大咖专访

4年来我和古城谈的第一场恋爱

2019-11-10 03:42:32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4年前,一封长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将我从江西带到了湖北。初次踏入城门的景象还历历在目,现在离毕业却只剩下了95天。

想来,荆州是真的有一点独特。城里和城外辨别的如此明显,对异乡客来讲充满着新鲜感,恍如城墙里围着的是另一个世界。

天经地义的,“进城”,这一新奇的体验伴随了我大学4年。

4年来我和古城谈的第一场恋爱

4年来我和古城谈的第一场恋爱

生活在荆州,一直有许多疑惑,每次荆州当地的同学请客吃饭,就会有几个“奇怪”的地名冒出来。

“大北门、小北门、新南门、老南门”,荆州人对于城墙命名的随便可危为难了我们这些外地人。本来方向感还可以的我,出门的时候也要先做好攻略,到底哪个方向的“南”是真正的南。

4年来我和古城谈的第一场恋爱

为了在临走前弄清楚荆州城到底有几个门,我们穿行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,开启了一段10.32千米的漫漫围城路。

出发点:小东门!

相遇小东门

因为23路的缘由,东门于我太过熟习,反而对近在咫尺的小东门鲜有探究,所以我们决定从小东门开始。就这样,我们在小东门的城墙脚下偶遇了几个正吹着萨克斯的中年男人。

乐声荡漾于耳畔,低音深沉而平静,高音清澈而透明。恍如爱丽丝第一次掉入仙境般,沉醉在当下的魔幻现实奇遇中。

相识东门

没有到过东门就不能说你到过荆州。

比起荆州古城的老,我显得太年轻,它恍如一名前朝遗老,在慢条斯理的讲述着人间往事。

相知小北门

烟雨朦胧时的远安门脚下,古城安详宁静的蔓延着,有诗的清丽、烟的缥缈、雨的温柔。

红衣女人在护城水岸的淤泥里打捞着螺蛳;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在岸边垂钓,一钩一甩,一点猩红碧水间;三三两两的老人在凉亭里拉着京胡,唱着京曲。

老余是小北门城墙脚下的剃头匠。

1辆破旧的推车、一把座椅、几个脸盆、两个粉绿色的开水壶,就这样简单地组成了一个移动式的路边理发店。

和余师傅相遇的时候,他正好迎接来今天的第一位客户。

眼不花,手不抖,娴熟的手艺,刀片和须发摩擦切割发出着嚓嚓声。他说:“剃头8元,刮胡4元,平均每天也就两三个脑袋。”

关顾老余生意的基本都是些常来的老客户,年纪大多与他相近的花甲老人。而如今来剃头的愈来愈少了。

老余和我们说,要是有谁好长一段时间没来,他就知道大概是不好了,然后没多久就能从别人那得知已过世的消息。

说这话时,老余仍是一幅平静,波澜不惊的神色,如同承载了千年沧桑历史的古城墙,仿佛经历了太多,反而有种沉淀的纯洁。

和老余闲聊的时候,一旁身着红衣的扫地奶奶向我们走来。她问着我:“小姑娘,你可不可以帮我老太婆一个忙,把耳朵上的金串串儿给取下来?”

对社会的警惕心让我不太敢相信这位老人,畏惧是一场讹钱的骗局,但想着有相机在一旁记录,犹豫后还是借着老余的剪子帮奶奶撬开了金串串。

后来才听严奶奶说起,自己常年一人居住,子女也不在身旁,耳洞的发炎让她感到不舒服,年老眼花又找不到放心的人,今天终究把它取了下来。

谈起古城最大的变化,她说环境越来越美了,游客和行人也越来越多,但垃圾和随地可见的宠物粪便也越来越多了,清扫的时间在不断地递增。

今天她还有两千米多的路没有清扫,说着她就佝偻着腰,拿起了靠在一旁老树上的扫帚,左手握着上端的位置,右手顺势在中部使力,顺着风的方向,把地上的落叶一堆堆的集合起来。一米一米的打扫着前进着,最后消失在了古城的拐口处。

相携大北门

三义街依北门而建,街道不宽,全用青石板铺就,两旁皆为佝腰驼背的石块矮房,屋檐下,晾晒着竹木条撑起的旧衣裳。

骑着摩托的过客穿流其中,擦肩而过。锁店、菜摊子、剃头铺、豆腐坊一字排开,穿插在居民的生活里,这里就是三义街了。

老服装店的招牌大字也在岁月的冲刷下模糊了面容,为了生存改头换面成了麻将馆,周围的居民在一桌四椅的简陋屋子里打着桥牌,拉着张家长、李家短,热热闹闹地度过下午的时光后,就各自散去,回家生火做饭。

86岁的孙奶奶是三义街酱油铺的老板娘,一间十平米的矮房里,只有她一个人居住,老伴去世二十几年了。

几块破旧的木板隔成里外两间小屋,外间杂乱却有秩的摆放着一些老商品和酱油罐子,里间一张木床,一套老木的桌椅,构成了生活起居的空间。

现在打酱油的情形已不多见了,酱油铺的生意也随着日趋更新的时期而衰落破败了下去。但孙奶奶并没有改行另谋生计,她仍旧固执地开着酱油铺子,这一开就是三十二年。

谈其原因,她说,不为赚钱,就生活有事可做,邻居来往、有人陪着聊会天,图不孤单。

街尾是一家“老字号锅块店”,两口子每天都重复着磨粉、擀面、剁馅、生火、煎饼等工序,1人白案1人红案,其锅盔外焦里嫩,松软适宜,趁着热的时候一口咬下去,满嘴溢香。

为了方便孩子读书,夫妇二人举家从公安迁至到此。十六年前,孩子就读小学,十六年后,孩子已经就业两年了,十六年的光景仿佛在眼前匆匆而过。孩子已离家,而他们也逐渐落地深根把这当成了家,不舍离去。

里屋有1大一小两只猫咪,猫咪的名字起的很随便,就叫“小猫咪”。前段日子“小猫咪”下了一窝五个幼崽,可惜的是存活下来的只有一只。

日光、砖瓦、矮房、居民和废墟,三义街的一切恍如都丧失了时间性,一种迷离、凝滞与正午的倦意诱我沉入这古城脚下的长梦之中。

相伴西门

古城的售票处和我到过的其他景点都不大相同,它的身上仍然保存着岁月的痕迹、拥有着历史的古朴。来到这里买票、登上城楼,有一种进入古今隧道的穿越感。

在这里,人们的生活几近都是围绕着古城日出铺展,日落折叠。三三两两的孩童从这里放学而过,欢声笑语,犹如春日里最灿烈的向日葵,绽放于此,新鲜年轻的血液流动在古老的路径中。

热恋南门

老南门是九个城门中最热闹最人声鼎沸的地方,白天人们在城墙的各个角落里打牌、下棋、拉家常,行人和车流来往不断。

水工、木工、瓦工..整齐的排列放置在广场的一角上,他们平均五十出头,出行的装备也都大同小异,一辆电动,一个满载工具的背包。

之前走街串巷就能有很多生意,而现在古城附近的房屋拆迁和改建后,出来摆摊生意也寥寥无几。

短短几米的路段就有好几个水工、好几个电工,这让我们很是好奇,难道不会有商业竞争吗?

而他们的答复是,赚的钱只能勉强果腹,没有力气打架斗争,平时没有生意时的休闲方式也只是聊天,没有闲钱打牌。

就算如此,他们也仍旧打趣着自己,笑容满面的和我们聊着天。

他推着她慢慢地、慢慢地穿梭在古城的青瓦间,老伴前年不幸的检查出乳腺癌,生活在钟祥的他们不能不一年三四回的跑往荆州的医院,这次一待又是半个多月。

每当奶奶精神好些,爷爷便会带着她沿着各个城门逛一逛,他们说喜欢古城下热烈的气息,让人惬意舒心。

卖果皮的李奶奶今年已经七十五了,她指着身后的城门说,“出了城就是我回家的路”,然后又指了指眼前的城门说,“这边是进城,我是乡里人。”

荆州和外地不同,这里有真正的进城出城。迈进城门为进,迈出城门为出,一进一出,才是荆州韵味。

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融,市井气息和城市气味的碰撞。城里与城外两个圈子,各自发育,共同塑造了荆州古城墙的独特性格。

若是在荆州要开启一段长跑模式,那么首个被推荐的地方便是荆州古城墙。

王叔就是这条长跑道上的一员,现如今他已参加过四届荆州全程马拉松了,他骄傲的指着衣服胸前的印花和我们说道,每一年都会报名马拉松,中标哪里就去哪里跑,还可以顺便旅游一趟,去年还去重庆跑了一次全马。

开始跑步在四年前,三高的出现让他很是不安,因而便开始了自发性的运动。每周他都会在工作之余,围着城墙跑个四五次。他坦言,跑步给他带去了很多好处,不仅身体更棒了,还认识了很多一样热爱跑步的火伴。

我们叫他摩的哥,然后他开心的答应着。他五十出头,每天都在这里拉客人,他说南门的客流量最多了。可尽管如此他的生意也并不是很理想,现在坐摩托的人并不多了。

关于荆州古城有多少个城门,他指着东南西北不同的方向一个一个认真的算着,最后肯定告知我们:“九个!”。

他说开摩托载客好多年了,荆州大大小小的路况他最熟习。说完这些,就有生意来了,他载着客人呼呼的奔腾而去。

夜晚的帷幕渐渐拉下后,古城脚下的生活气味又是另外一幅崭新的样子。

一些商贩的摊子收走了,一些商贩的摊子又支了起来。

老人们围聚在一起,唱着老歌跳着交谊舞,年幼些的孩童在玩具天堂里飞翔、跳跃。

四年来从未深入了解荆州的我,感受到了它的呼吸、它的温度、它的风骨。

贫瘠与繁华,出走与回归,开放与保守,儒雅与粗犷,在它的身上并存,它是下里巴人,也是阳春白雪。

荆州于我,年深外景犹吾景,日久他乡是故乡。

我与荆州的热恋,未完待续。

特别鸣谢

荆州日报传媒团体文化创意中心

Thanks for watching

The good story lightens over the heart

文 案 | 二 3 卿

编 辑 | 喜 之 狼

拍 摄 | 咸 鱼 哥 园 林 盼 盼 二 3 卿

策 划| 斯 维 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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